Quotes by 余秋雨

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,两者关系如何?”这是我碰到最多的提问,我回答:“没有两者,路,就是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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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格尊严的表现不仅仅是强硬,强硬只是人格的外层警卫,到了内层,人格的天地是清风明月,柔枝涟漪,细步款款,浅笑连连。
夜雨会使旅行者企望安逸,突然憬悟到自己深陷僻远、孤苦的处境,顾影自怜,构成万里豪情的羁绊, 不是急流险滩,不是崇山峻岭,而是夜雨,使无数旅行者顿生反悔,半途而归。
为什么把择定终身的职责,交给半懂不懂的年岁;为什么把成熟的眼光,延误地出现在早已收获过的荒原。
人世间最有吸引力的,莫过于一群活得很自在的人发出的生命信号,这种信号是磁,是蜜,是涡卷方圆的魔井,没有一个人能够摆脱这种涡卷,没有一个人能够面对着它们而保持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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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轻轻地叹息一声,一个风云数百年的朝代,总是以一群强者英武的雄姿开头,而打下最后一个句点的,却常常是一些文质彬彬的凄怨灵魂。
该庆幸的是年岁还轻,时光未老,怕只怕杜鹃过早鸣叫,使百花应声而凋,使荃蕙化而为芽。
既然大树上没有一片叶子敢于面对风的吹拂、露的浸润、霜的飘洒,整个树林也便成了没有风声鸟声的死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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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文化从来离不开社会灾难,我借清初和清末的民族主义激情来讨论中国文化的思维灾难,借东北的流放者来讨论中国文化的生存灾难;借渤海国的兴亡来讨论社会灾难与群体生命的关系;借苏东坡的遭遇来讨论社会灾难与个体人格的关系;借岳麓书院来讨论文化应该如何救助愚昧的灾难,借山西商人来讨论文化应该如何来救助贫困的灾难。
白天看了些什么,还是记不大清,只记得开头看到的是青褐浑厚的色流,那应该是北魏的遗存,色泽浓厚沉着得如同立体,笔触奔放豪迈得如同剑戟,那个年代故事频繁,驰骋沙场的又多北方骠壮之士,强悍与苦难汇合,流泻到了石窟的洞壁,当工匠们正在这些洞窟描绘的时候,南方的陶渊明,在破残的家园里喝着闷酒,陶渊明喝的不知是什么酒,这里流荡着的无疑是烈酒,没有什么芬芳的香味,只是一派力,一股劲,能让人疯了一般,拔剑而起,这里有点冷,有点野,甚至有点残忍。
妓女生涯当然是不值得称赞的,苏小小的意义在于,她构成了与正统人格结构的奇特对峙,再正经的鸿儒高士,在社会品格上可以无可指摘,却常常压抑着自己和别人的生命本体的自然流程,这种结构是那样的宏大和强悍,使生命意识的激流不能不在崇山峻岭的围困中变得恣肆和怪异,这里又一次出现了道德和不道德、人性和非人性、美和丑的悖论:社会污浊中也会隐伏着人性的大合理……反之,社会历史的大光亮,又常常以牺牲人本体的许多重要命题为代价,《西湖梦》
人生的路,靠自己一步步走去,真正能保護你的,是你自己的人格選擇和文化選擇,那么反過來,真正能傷害你的,也是一樣,自己的選擇。
不管别人怎么表示不屑,我们自知,这是一场历时不短的生命冒险,天天面对未知,处处遭遇难题,居然全部走下来了,在那遥远的旷野、陌生的街道中支撑我们的,除了目标,就是友情,我想用名单说明,人生在世,看怎么组合,有的组合,虽然素昧平生却能让每一个生命都摆脱无聊,生发出霜笼月罩的山水气韵,敢于合力把世界上任何一片土地都放到脚下,有的则相反。
杰出作家的长寿,与别人的长寿不一样,他们让失去的时间留驻,让枯萎的时间返绿,让冷却的时间转暖,一个重要作家的离去,是一种已经泛化了的社会目光的关闭,也是一种已经被习惯了的情感方式的中断,这种失落不可挽回。
日常生活中的单个死亡、渐次毁灭各有具体原因,而庞贝则干净利落地洗掉了一切具体原因,不管这个人是否心脏有病,那幢楼是否早有裂缝,也不管这家浴室主人与邻居有百年世仇,那两支竞技队的彼此积愤已千钧一发,全部一笔勾销,而且永远也不再留有痕迹,一起无病无缝无仇无愤地纳入死亡和毁灭的大网,不得逃遁,因此,走在庞贝废墟间,每一步都牵连着最纯粹的死亡和毁灭,不再羼杂,不再分解,不可躲避,不存侥幸。
美丽的婚服穿过一次也就压到箱底去了,没有机会再穿了,成了一个飘渺而匆忙的回忆。
在信息远未畅通的年代,遥远的距离是一层厚厚的遮盖,现在遮盖揭开了,才发现远年的账本竟如此怪诞,怪诞中也包含着常理:给人带来麻烦的人,很可能正在承受着远比别人严重的灾难,但人们总习惯把麻烦的制造者看得过于强悍。
应对诬陷,不好反驳,不好申诉,不好企图与诬陷者对话,不好企图让旁观者怜悯,没有阴影的高楼,必须还未曾建造;没有藤缠的大树,必须还气节未到。
魏晋名士的魅力,不在于离群索居、傲视众生,这事说来话长,此处不作评论,但有一点可能是定律;任何傲视众生的人都谈不上魅力,魅力在于交流,在于发射,在于广泛的被接受,未曾交流,不被接受的魅力,不叫魅力。
历史上的很多罪名,是不正常人对于正常人的宣判,而不正常人总会以超强度的道义亢奋,来掩饰自己的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