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uotes by 流潋紫

今日我荣极一时,流朱倩影笑语,却早已在紫奥城的刀光剑影中被侵蚀得魂销骨散了,十六树簪钗所成的赤金缀玉十六翅宝冠,以双凤步摇为首、紫晶六鸾为翅、翠羽八翟为尾,赤金镂空金花银叶为座,嵌芙蓉石、紫萤石、孔雀石、月光石、蓝宝石、玫瑰晶、东菱玉为缀,明珠、绿髓、白玉、珊瑚,为凤、鸾、翟身,双凤口中衔下红宝长串挑珠牌,翡翠为华云,金题、白珠珰为簪珥,散落无限晶致华耀、珠辉明光。
“朕惟教始宫闱,端重肃雝之范,礼崇位号,实资翊赞之功,锡赐以纶言光兹懿典,咨尔莞妃甄氏,丕昭淑惠,珩璜有则,持躬淑慎,秉性安和,臧嘉成性,著淑问于璇宫;敬慎持躬,树芳名于椒掖,曾仰承皇太后慈谕,以册印封尔为淑妃,尔其懋温恭尚祇,承夫嘉命,弥怀谦抑,庶永集夫繁禧,钦哉,
冷眼瞧了大半年,玄凌待皇后也不过如此——的确是相敬如宾,只是,太像宾了,流于彼此客气与尊崇。
错过了那样的时间,错过了那样多的人,隔着红墙碧瓦琉璃翠影的笼罩下的无数刀光剑影、粉黛修罗,我终于找到了他,他也终于等到了我,忘却悲喜,执手相看。
登高必跌重,如今我越是风光,来日一旦被谗言所害,必定摔得粉身碎骨,万劫不复,”我看着敬妃手中的团扇,轻轻道:“喜欢的时候便是出入君怀袖,动摇微风发;一旦不入眼了,便是一般弃捐箧笥中,恩情中道绝——不过和这秋扇一般罢了。
或许是在清凉台,或许是在长河边,或许……更早,是我当年小产之后,在你用笛声引我出棠梨宫为我开解心事的时候。
敬妃出身望族,幼承庭训,软而轻盈的织金飞鸟染花长裙,清爽的攒心广玉兰花样上垂着疏疏的蜜蜡珍珠,若稍稍走得乱些,便会有簌簌的声响,然而她缓步行来,静如寒潭碧水,那是宫中女子的“莲步”,意韵姗姗,风姿袅娜,她走得一步也不错,恰如一枝亭亭的剑荷凌波湖上,次第开放。
原来,他是这样不明白,琴是没有心的,所以不易变折,而人是有心的,懂得分辨真情假意、用情深浅,而回头,就是要容忍下从前种种不堪和屈辱,是多么难,这样难,难得我连想也不愿去想,却不能不去想。
我曾数度在梦中回去,彷彿还在从前 一切未曾改变,只是梦醒 又徒增了伤感罢了。
你们母女都是傲气,胧月的傲气是因为金枝玉叶,是朕的掌上明珠,你却是身有傲骨才有傲气,有时候,朕对你的傲骨真是又爱又恨,无可奈何。
一簇簇粉红烂漫的桃花。人间四月芳菲尽。山中桃花始盛开。仿佛还是在凌云峰禅房的日子。在窗口望出去。风吹过乱红缤纷。漫天漫地都是笼着金灿灿阳光的粉色飞花如雨。,泥金薄镂鸳鸯成双红笺。,玄清 甄嬛,终身所约。永结为好。,春深似海。凤凰于飞。翙翙其羽。多年所愿终于成真。,然而。榴花开处照宫闱。那明艳刺目的鲜红刺得我大梦初醒。原来种种命运与深情。都可以这样被轻易分开。百转千回。终无回头路。,玄清。玄清。我如何才能完全割舍你。
只觉得眼前尽是流金般的烛光隐隐摇曳,香气陶陶然,绵绵不绝地在鼻尖荡漾。
玉隐:长姐她是有恩于我,可你是我的夫君啊,也是我一辈子唯一爱的男人,我为了你,可以放弃所有人!
她含笑不语,用手指轻刮我脸颊,我这才仔细看她,一身桃红裙装,梳一个反绾髻,髻边插一只累丝金凤,额上一朵镶金花钿,耳上的红宝耳坠摇曳生光,气十分的雍容沉静。
我到底没有伤着,皇上去查出个人来也不过是罚一通了事,倒不如先按下不提,到时一并发作出来才好。
她为他,水漫金山,苦盗灵芝,操持家业,却只换来了他的负心薄幸,传说只有雷峰塔倒,西湖水干方能使白娘子逃出生天,可那也只是传说罢了,如今西湖年年风景如画,雷峰塔屹立不倒,白娘子在其中受尽辛苦,他却在外娶妻生子,封官拜爵,又可曾想到那个真心爱他的女子,怕在他心中,她也只是个谋图他家业的蛇妖罢了,不知道,被关在雷峰塔的白娘子是否后悔在西湖边萌生出的一丝情意。
“山中人兮芳杜若”,他的声音似温软的春风,一涡一涡漾在耳边,“小像会褪色,我也会变老,甚至对你的心意也会改变,但是这杜若却一直和你的小像放在一起,不会改变。
槿汐为我穿上蹙金丝重绣九翟海棠祥云锦海吉服,遍绣金云鸾纹小轮花,金章紫绶,腰系玉革带,青绮鞓,佩山玄玉、水苍玉,绕小绶五彩,皆用密绣海棠含蕊图案,缀满雪色小珠,四妃乃正一品妃位,又因乾元朝以来尚未曾册过一位淑妃,因而册妃之礼异常隆重,我梳洗完毕,乘翟凤玉路车前往太庙行册封正礼,最后往昭阳殿参拜帝后,行大礼叩谢圣恩。
云意殿大而空阔,殿中墙壁栋梁与柱子皆饰以云彩花纹,意态多姿,斑斓绚丽,全无龙凤等宫中常用的花饰,赤金九龙金宝璀璨的宝座上方坐着的正是我大周朝第四代君主玄凌,那人头戴通天冠,白玉珠十二旒,垂在面前,遮住龙颜,无法看清他神情样貌,只是体态微斜,微微露疲惫之色,想是已经看了一天的秀女已然眼花,听她们请安也只点头示意,没问什么话便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下,可怜这些秀女紧张了一天,为了顾惜花容月貌连午饭也不敢吃,战战兢兢来参选,就这样被轻易“撂”了牌子,皇后坐在皇帝宝座右侧,珠冠凤裳,甚是宝相庄严,长得也是端庄秀丽,眉目和善,虽劳碌了一日已显疲态,犹自强坐着,气势丝毫不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