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uotes by 柴静

梦里她总是衣衫破烂,被人追赶,我把她护在身后,向动物一样对那些伤害她的人龇着牙,威胁他们。
无论如何,你看到的总是你自己,死在路上的甲虫,他们像你一样为了生存而奋斗的生命,像你一样喜欢太阳,像你一样懂得害怕和痛苦,现在,它却成了腐烂的肌体,就像你今后也会如此。
卢安克:“我最害怕的是崇拜者,因为崇拜基于的往往是幻想,崇拜的最终结果也只能是失望。
我认为她是美国人,不理解俄罗斯的记者要承受什么,“她是在一个那样的环境下,常常被迫害的人很难避免。。。。。。”,她说:“但这样慢慢会变成你反对的人,
我问路卢安克:“我怎么老没办法改变我的弱点?”,他说:“如果那么容易的话,还要这么漫长的人生干什么呢?。
是人都一样,人性复杂,要不断的跳出来,理智,冷静的看事物的本质,唯有完人才够资格向罪人扔石头,但是,完人是没有的,新闻不分正面负面,新闻的核心是真事,存在即合理,不一定合情,到是合理,生活本身矛盾密布,哪儿有什么胜利可言,挺住意味着一切。
想起在“百家讲坛”采访易中天,他反客为主,问我,“新闻调查”的口号是探寻事实真相,你说说什么是真相?,我想了想,说:“真相是无底洞的那个底,”,有观众看了这个节目,在我博客里留言:“那你说说,什么是探寻?”,底下有另一位观众替我写了个答案:“保持对不同论述的警惕,才能保持自己的独立性,探寻就是要不断相信、不断怀疑、不断幻灭、不断摧毁、不断重建,为的就是避免成为偏见的附庸,或者说,煽动各种偏见的互殴,从而取得平衡,这是我所理解的’探寻‘,
这本书的最后,收录了一封十七岁的高中学生小林范子的信,“记得学校课本里是这样讲的:’美国用原子弹轰炸广岛和长崎,战争在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结束。。。。。。特攻队年轻的士兵牺牲了他们的生命,战争毫无意义,因此我们再也不要发动战争,‘但为什么是我们,而不是发动战争的人在反省?我在阅读了这个专栏之后,不再坐在教室里被动地接受别人灌输给我的东西了,而是主动地去了解,你们这些真正了解战争的人,请多告诉我们一些,你们有责任把你们知道的告诉我们,就像我们有责任去知道它,这样,一代接一代,轮到我们向后代讲述的时候,我们才确信自己能担起这个责任,“
人是一样的,对幸福的愿望一样,对自身完整的需要一样,只是她生在这儿,这么活着,我来到那儿,那么活着,都是偶然,万物流变,千百万年,谁都是一小粒,嵌在世界的秩序当中,采访是什么?采访是生命间的往来,认识自己越深,认识他人越深,反之亦然。
这一年,地震和奥运把我扔到了一个以前没有的赤手空拳的境地,但心也定了一些,我就生活在这里,没有完美新世界,没有需要等待的未来,没有要向外界索求的理解,也不需要通过跟谁比较才能判断自己,要做的就是此时,就在此地,就是此身。
有人看着,不敢太轻慢,曾国藩说得对,世间事一半是“有所激有所逼”而成的。
只谈扶贫济困,不谈怎么给弱势群体说话的权利、争取权利的权利、监督强者的权利、与强者享受同等机会的权利……就向往一只空杯子里倒水,而社会公正是这个杯子的底。
无论男女,作为动物活在世上,一粒果子迸溅在嘴里的滋味是一样的,为对方梳理皮毛的眷恋是一样的,被命运辗过的痛苦是一样的,生之狂喜和死之无可奈何也是一样的。
每个人生命里都应该有那么一个人吧,一起在黑夜的台阶拾级而上,头顶是明亮的星宿,而江河在远处沉默流过。
他是一个在这个时代里,在这样的夜里,一直醒着的人,我只希望他能拥有那个只有水波和飞鸟的,宁静的内心世界。
一个人没有当妈妈之前,这个世界只跟你有几十年的关系,到此为止,我对我的一生负责任就可以了,但确实有了她之后,你跟未来世界有了关联,有了责任,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情感的驱动,我确实很难去用这么长时间做完这件事。
不要去听那些声音,你唯一需要关心的就是让自己强大起来, 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是虚拟的,所以无用,如果自己不去做,那就不会有希望。
孟子说,“仁”就是“道德”。。。。。。那么,什么是仁?他说,恻隐是“仁之端”,但恻隐是什么?对象是谁?在什么范围内存在?每个人有自己的理解。
“我为什么总是犯错误呢”“如果轻易就改正了的话,还要这么漫长的一生做什么。
“交战之前,明知他腰里有银子,但被衣衫盖着,不知道该怎么出剑,但经验告诉我,那就别动,风动,树梢动,月光动,你别动,就会看到端倪,